Friday, January 15, 2010

中国孩子






不要做克拉瑪依的孩子,火燒痛皮膚讓親娘心焦


不要做沙蘭鎮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著


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媽媽七天七夜不回家


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愛滋病在血液裡哈哈的笑


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變成了一筐煤,你別再想見到他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餓極了他們會把你吃掉


還不如曠野中的老山羊,為保護小羊而目露兇光


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爸爸媽媽都是些怯懦的人


為證明他們的鐵石心腸,死到臨頭讓領導先



简单的那么几句,赤裸裸的道出了中国孩子的悲惨处境,中国社会的腐败走向。人性,在这里似乎是奢侈,孩童的泪光也不过是她们最后的陪葬品。但愿马来西亚不会朝向这个方向走。。。

更多资料:http://jiankaogudidai.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19.html



至给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们:

我和你们一样,都不过是年过20的年轻人,在这里我不想说教式的说出我的想法,更多的,我是想分享一些我对于我们这一代人的想法。


我们这一代,都是幸福的,我们不烦恼我们的吃,喝;我们也不操心我们的住,穿,而在这个基础之上,我们进而要求的更好,更多。这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时代啊,不需要烦恼什么,我们只需要烦恼我们还要什么;我们秉着我们青春无限,挥洒着她让我们看起来和其他人不同,可是我们这个年代似乎忘了些东西,这让我们处于物质文明里却有时觉得空虚,这是什么?我们自问到,而我们却无法回答的出。


当我们这一代的年轻朋友在物质上,感情上,生活上等等遇到了一些挫折后,往往都成了一泻不起的草莓,不过当我们看回去我们的历史,有一些人能够在极端的环境下做出了让历史推进的事情,而为什么我们这代总是缺乏了那么一种勇气呢?


当我看到我们这代年轻人对于公共利益的事务毫无理会,甚至面露恐惧时,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我所看到的,是一个有意要让国民丧失其独立思考的教育结果,而冲击最大就是我们这代人。我们都是3M制度下完成了我们的小学,而过后我们又分别在国中和独中再次接受我们的填鸭式教育,来到了大专,我们仍然还在永无止境的Assignment中打混,这让我们忘却了自身的感受,也忘却了外面的世界。我们成了井底之蛙,虽然我们看不到井在那里,当我们所看的天空却是有限的,只因为我们把自己绑牢了自己的思维,自己的青春和自己的眼界。


以上的这些都是我自从在思索自身和社会的时候的其中内容,作为和大家一样的年轻人的我,突然觉得我是封闭的,我的圈子里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务,也有同样的问题一直出现。当我开始和我所在处——马来西亚开始了认识,眼界顿时大开,旧思维和新想法起了战争,当我积极的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我总是会学习到新的东西,并很高兴能够和来自不同背景的人交上朋友,并和他们分享我的看法,我的故事,他们也会说出心声;在这样的过程中,总是让我倍感欢愉。


我很鼓励各位能够从自己圈子里走出来,因为唯有走出来以及自己的亲身经历才能使自己成长,看看在自己圈子外面的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们能够做些什么来帮助他们吗?我们对他们了解以否?还是我们以前都存有错误的刻板印象?这些问题都是当你踏上圈外会遇到的,当你遇到了他们,这就是你学习的机会,在这之后,硕果累累的经验将是你的收获。


到了最后,本文并没有意思要提出一个结论,只是希望各位青春洋溢的年轻友人把自己的青春挥洒出去,切勿让年轻时代就这样的流逝,勇敢的踏出自己圈外的第一步,因为当社会把我们每一个人都联系起来,没有一个人是孤岛。


雷蒙上
Tuesday, January 5, 2010

新院涉嫌毁约?

新院涉嫌毁约 副学士文凭变证明书 政策朝夕暮改惹争议


(吉隆坡5日讯)新纪元学院院方打算从今年一月毕业典礼开始,不发副学士文凭给副学士班毕业生,而改为发“完成学士学位首两年学分”的“证明书”。

据了解,这项仓促的决定已经惹来部分受影响的学生的反弹。

院方政策急转弯 学生却遭殃

许多受影响的学生称新院招生的时候是表明招收副学士班的学生,当时入学手册上也是明确的写着副学士课程,奈何当毕业的时候却换来一个“证明书”,许多学生认为这是有货不对版,而且有涉嫌毁约。

一些不愿具名的学生告诉本报,他们在入学时很明确的被告知是就读副学士课程,而且学费单上和注册表是写着就读副学士课程,如今被告知只能拿到“证明书”,感觉学院有违反和学生当初的商业协议。

本报得悉新纪元学院院方目前尚无正式通告通知涉及的学生关于该政策的实行,但是内部消息来源指出这政策已经在校务会议上通过,准备在一月毕业典礼后落实在这届毕业生身上。

院方举办说明会 说明会题目却令人混淆

院方也针对这件事,筹备三场分别在1月8日,1月29日和4月7日的“拟停颁副学士文凭说明会”给学生参与。

但是这说明会的题目似乎模棱两可,到底是还在“拟”的过程中还是已经决定实行,无从得知。而且若院方已经决定在1月停颁副学士文凭,为何这说明会还会在4月以同样题目举办?一些学生也对这说明会表示疑惑。

此外,校友会正在密切关注事情的进展。

校友会理事刘国伟也向本报证实校友会将在今日以电邮方式致函新院院方,要求院方回应这课题,并给予一个书面的回应,以及公告涉及的学生及毕业生。

校友会关注毕业生和学生的利益 认为政策转变不能典当学生利益

校友会信函中也促请院方正视学生的声音,并限院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即说明会前)公布政策实行的通告,因为学生对于院方所执行的一切政策拥有知情权,院方不能够黑箱作业。

刘国伟认为,这政策的突然改变和一些学生入学时所被告知的情况很明显有所不同。他认为院方若要实施新政策,也应该针对新入学的学生来实行,不应该影响到在籍的学生或甚至毕业生,不能说变就变,这样会影响学生们的未来。

他补充说,“不希望发生学生在毕业典礼时拿不到应有的文凭,而校方却无法给予交代!”

他表示,院方即使在未来取消副学士文凭和课程,也必须承认以往所颁发的副学士文凭。

刘国伟也呼吁在籍生和毕业生关心此课题,并出席院方所举办的说明会,以表达自己的看法。

同时也是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代表的刘国伟对该议程没有被带入上个月进行的理事会中讨论表示遗憾。他认为这事件涉及面相当广,理事们应该有知情权,而且要多关心此事件。

新院得悉文凭不符合MQA 因而急忙改政策

新纪元学院院方是在前年(08年)因为副学士文凭不受大马学术资格鉴定局(MQA)的承认,而且学院也被外界举报发布合格文凭给学生,所以才在校务会议中议决,把副学士课程改为2+2双联课程。

但是碍08年年尾和09年年初爆发的新院风波和行政人士的更动,因此至今才打算执行。本报也证实新入学手册已经正式将2+2课程列课程表当中,而副学士班也已经没有再开班。

副学士课程在过去马来西亚只有新纪元学院在颁发,此文凭是美国制度的大学学制,并不受大马政府承认,但是在私人界依然有它的存在价值。

这起事件的爆发点源自新院实行政策时波及毕业生,就连在籍生的文凭也随之改变,因此才惹来学生在网上发表看法和回应,有者更坦言因为院方的政策担心拿到“证明书”无法向家人交代。

另外一些新院的毕业生,同时也是副学士文凭的持有者表示对院方此决策感担心。他们担心若院方不再发副学士文凭,那他们担心是否手上的文凭价值也会跟着贬值。

转载自:风云时报

http://www.therocknews.com/dama/local/12361.html

新院院方在新生入学时都在录取书上已经写明是副学士课程,也即意味着学生在毕业之际会得到的是写有副学士字样的文凭,学生可以利用这张文凭在职业市场里找到工作;而在改制后的文凭将会是完成两年学业的证明书,若是这政策落实下来,将会让新院上百人的副学士生未来计划打乱(而小弟我也是受害人之一)。

校方这个举动涉嫌毁约也欺骗学生,作为学生的我们必须站起来为自己的权益发声
!请各位看了后把这个消息转载去各位的部落格,小弟我感激不尽!





Tuesday, December 1, 2009

闹很大的行动党


林冠英:我刚买的Armani鞋是不能被这些青蛙弄脏的,我跳!(旁白)


我很明白被践踏的那3位是多么的令人憎恨,不过
我觉得,虽然这3位的确是做出了令人愤怒不已的事情,他/她还是有着他/她自己自身的尊严的,容不得于他人所践踏。霹雳州行动党这样的安排也让霹雳州政变失去了应有的焦点,并任由情绪继续的发泄,而不是让事件冷静思考和反思。


在大会结束后,国阵当然也是肚懒到不行,于是就焚烧林冠英的肖像泄恨(还真的是现世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和黑帮寻仇有什么分别?这种具有暴力的‘交流方式’只是会在未来会发生更多这样的事,而不是利用理性的层面来进行沟通。若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政党间的纷争不会在是政策上不同而引起争端,与此同时也会掺杂了情绪化的成分在其中!有情各位三思其后果!







纳吉在他登上首相之位时,推出了‘一个马来西亚’这个国家概念,他誓言要:‘以人民为先、现在就表现’的理念来为人民服务。在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下,马来西亚似乎都处于一个全新的气氛里面,而这些都是拜纳吉所推行的一些所谓‘开明’政策和极其成功的形象塑造所赐。不过在另外一面,武吉公满的山埃采金却暴露了‘一个马来西亚’只不过是一个公关手段,而不是一个真正能惠及马来西亚子民的理念。


武吉公满山埃采金事件发生至今都有了三年了,Peninsular Gold Ltd2006年就得到了彭亨州政府的支持,在金矿厂建立完毕后,就请来了彭亨州的州长——安南雅谷来开幕,当时,他信誓旦旦的承诺州政府将严格执法,不让武吉公满的村民的健康不受伤害。不过,当村民们的健康已经被无名臭味和机械声弄到头晃脑胀,红肿处处,而且也间接使到张少平先生暴毙在其果园中,不过他的回答应该也只能是这样:‘州政府也无法保证什么。’要知道山埃作为一种赫赫有名的二战化学武器,同时美国军方也把它列为‘战争级’的化学武器,当它被吸入人体的时候,不需要高深的化学知识和繁杂的化学方程式证明,大家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这些毒物就是武吉公满空气中的一部分,想象下在一个小村落里每人都在‘吸毒’的‘盛况’,相信这应该有如劳勿榴莲,成为了这里的‘特产’。

在这一起事情中,有两个人是应该要负起其责任的,这两人同样来自马华公会,一个‘号称’是代表了全马华人的政党,是谁呢?一个是劳勿区的国会议员黄燕燕黄大部长(请容许我这么叫她),而另一人就是Peninsular Gold Ltd的董事甘代耀。为何要他们负起责任呢?而且还是什么责任呢?简单来说,是一个在朝不做事,无法履行其国会议员的责任,另一个带着发展之名,行危害村民健康之事。黄大部长在武吉公满事件中都失去了其作为国会议员的责任,对于村民的质问不闻不问,就算是听到闻到了也百般借口推卸责任,说三推四;而另外一位更为‘厉害’,(或说可恶也行),打着发展劳勿的名堂来到了武吉公满,通过几家华文媒体来为他们进行了一般修饰,把山埃采金法名称‘美化’成‘炭提炼法’,这不过是换瓶不换药的做法而已。和黄大部长一样,对于金矿一事不但是推卸责任,还一直为自己的利益辩护,他自己深知这样的采金法是会危害到健康,金矿工厂就建在新村里面,而工厂日日夜夜都在使用山埃进行采金,古有‘开门见山’之言,现在就有武吉公满村民就真的是‘开门见山‘,只不过彼山不是山坡,而是山埃也!

武吉公满在马来西亚地理上说是集水区,而金矿厂就是在其附近,金矿主声称利用山埃采金是不会污染地下水和河流,他们建有20架的空气和水源勘测器,随时能够预防泄漏事件发生。美言巧语的背后,是另外的一面:在提炼黄金的过程中,黄金是依附在土地里,在生产出黄金后自然就会留有一堆含有山埃的泥渣,而泥渣的处理方式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利用最简单的做——直接的把它们丢在坑里,然后在继续的挖金,继续的丢在坑里,就一直循环下去。大家有看到问题所在吗?丢在坑里的山埃会随着雨水渗透到河流,井水,还有地下水,说没有水源没有被污染是骗人的话!这还不是最惊人的,不要忘了,雪州政府就是像彭亨州政府购买水源,也意味着说,若发生了大量泄漏山埃事件,祸害的不是武吉公满而已,而是彭亨州的人民,雪兰莪州的人民,甚至是全马来西亚的人民!

一个马来西亚下的武吉公满,纳吉政府无法以人民为先的态度,更无法现在就表现的行动来证明,让他的子民每日都在公开‘吸毒’;任由水源被污染,让人民无法享用应有的清洁水源,那么‘一个马来西亚’也只不过是一个口号,无法显现出纳吉政府的决心,只能让武吉公满继续的悲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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